阳关

垃圾写手佛系更新

不骞不崩人物设定

元日

Jormungandr·R·Max

人称鬼见愁。

160cm,丸子头,短眉,桃花眼,左眼角下方泪痣。

能力不详,获得能力方式不详。

属于空降人员,突然有一天出现在边防,却迅速上位为执行部少将,是边防的底牌之一,也是不受控制不折不扣的疯狗。

能力评价等级A。

血统危险等级SS。

慵懒厌世,喜怒无常,随性而为。

“操,我喜欢不就完了。”

楚望冬

Winter

177cm,长发,凤眼,薄唇。

能力:玩儿冰。

方式:普通天赐。

中将,元日的监护人,执行部,被赋予了一旦元日失控立即击杀的命令,持有能够杀死元日的武器。

能力评价等级A。

闷骚,不善表达。

雷娜·捷斯托夫

Lena·Denisov

171cm,金发碧眼,大胸。

能力:跑得快,看不见。

方式:普通天赐。

上尉,讨厌麻烦的事情和男人,却热爱生活和大自然,执行部,明明手里沾满了血却向往未来。

能力评价等级B。

外冷内热,心地善良。

堀 麻衣

Myi

165cm,黑长直,姬发。

能力:蓬莱仙境

方式:神赐

上将,属于元日的上级,信息部黑客大佬,喜欢元日的脾性,像极了她想要的自由。

能力评价等级S。

表面温柔,内里暴躁,面具很多的疯子。

山田 永吉

180cm,混血,短发,中分刘海。

能力:石化

方式:神赐

上将,执行部大佬,英日混血,麻衣的未婚夫,因包办婚姻认识麻衣,却真的爱上了她,爱上了那个脾气暴躁的疯子。

能力评价等级A。

占有欲强,待人和蔼,一肚子黑水。


元夜

Dior·R·Fenris
183cm,短发,右眉有条疤。
能力:兽化
方式:不详
中将,执行部成员,元日的弟弟,据说不是亲生的,是元日从人贩子手里抢回来的,超级护着自己的姐姐。
能力评价等级A。
护短,讨厌和人说话,对人冷漠。


元月

Anna·R·Hela
144cm,混血,金发,嘴角边一颗痣。
能力:兽化
方式:不详
中将,执行部成员,元日的妹妹,是个中俄混血,元日和元夜在狼堆里捡的。
能力评价等级A。
小小年纪大人心思,什么都懂。


于振鹭

173cm,短发,眼镜,有泪痣。
能力:暂时不明
方式:神赐
中尉,信息部成员,新人。
能力评价等级?
??

就是写给自己看的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骞不崩 前传

*原创


*世界末日杀怪向


“如日之恒,如月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她凝视着眼前的羊头怪物,如同凝视深渊。


羊头怪物开口说道:“你和我是一样的。”


我们都是怪物。


    


元日睁开眼,眼前是医疗室雪白的天花板,周围空无一人。


楚望冬早走了,雷娜坐在医疗室外打着盹。


身处于人类与怪物相处的年代,整个莱德大陆被划分为两个区域,只留下这堪堪一条界限。


镇守边疆的战士变成了他们这些突然被赋予了某种能力的少数人。


他们每天处于生与死的边缘,不知未来为何物。


“雷娜。”元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无人回应。


“雷娜。”


“金发波霸!!”


雷娜·捷斯托夫从门口走进来。


“还好吗?”


“不太好。”元日坐起身,撩起衣服看了看被包扎好的伤口,“楚望冬呢?”


“他被紧急集合叫走了。”金发美女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中文,坐下削起了苹果。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外边风沙刮得窗呼呼的响声。


“我不喜欢吃苹果。”元日突然开口。


“谁说削给你吃了?”雷娜翻个白眼,将削好的苹果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元日瞪她一眼,翻身下了床。


“去哪儿?”


“归队。”元日甩甩随性的长卷发,束起了一贯的丸子头。


“伤成这样你要归队?”脆甜的苹果是特供品,在雷娜的口中发出咔嚓咔嚓的响声。


“因为我是我啊。”元日转过身,掀起衣服,拆开了绷带。


被重创得血肉模糊的地方以快得恐怖的速度在愈合,新的皮肉正在迅速蠕动生长,元日抬起另一只手一抹,像抹去沾在身上的污渍一样——


伤口不见了。


只留下一道愈合后会留下的疤。


雷娜皱眉。


元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给她看了,这证明了元日与他们之间的差距,她是近乎完美的能力者,连自我愈合能力都充分证明着。


同时,她也是最危险的,已经偏向于怪物的东西。


雷娜望着元日因触发能力而变成金黄色的瞳孔,元日拽掉剩余缠着的绷带,眯起眼对雷娜笑了,嘴角露出两颗尖尖的犬牙,就像刚撕咬完猎物的狂犬,或者舔食干净血液的吸血鬼。


   


天色渐晚,楚望冬回到宿舍,还没打开灯就看见了在他床上睡得死沉的元日。


“……喂。”楚望冬伸手拍拍她的脸,元日艰难地睁开眼,望着楚望冬发呆。


“Winter?”有人敲门。


楚望冬赶紧把元日藏进被子里,自己也躺进去制造一副要睡了的假象。


“你要睡了?”来人是堀麻衣,带着一把武士刀,中文讲的比雷娜好多了。


“什么事?”


“Max的刀落在医疗室了,我去她宿舍敲门,好像不在。”


元日迷迷糊糊的,身体靠得离楚望冬更近了。


温热的指尖抚上楚望冬在室外冻得冰凉的脖颈,突如其来的暖意使楚望冬不由得一颤。


还好麻衣放下刀,客套了几句就走了,楚望冬一把掀开被子,元日打了个哈欠,抬眼看他。


“……不要老是拆掉我的安全警报。”


元日打了个哈欠,丝毫不理会楚望冬的话,翻了个身把自己卷进被子里。


窗外的月光大片大片地洒进来,照着楚望冬。


他想起元日跟他说过的话。


“如果有一天你必须杀了我,不要犹豫。”


她是笑着和他说的,说完后被麻衣追着揍了一顿,金发雷娜在一边默默喝了口伏特加,道:“的确不要犹豫。”


山田永吉像酒保一样,笑着擦了擦手里的杯子,不予评价。


元日和堀麻衣笑闹着突然扑进楚望冬的怀里,浅褐色的眼睛眯出了卧蚕,淡淡的泪痣也差点被笑容闪得不见了。


这是他们的故事,不是开头,也不是结尾。



他②

*备香


*现代校园paro


*ooc


     


孙尚香又翘课了。


她偷偷爬上天台,搜索着刘玄德的身影,却没找着人。


“啊。”不知道什么东西砸到她头上,她低头一看,竟是一颗糖。


孙尚香下意识抬头,刘玄德似笑非笑地坐在水泥台子上看着她。


“翘课?”


太阳从云后边伸出半个身子,刘玄德眯了眯眼睛,衬着慵懒的笑容看起来像一只懒惰的猫。


孙尚香蹲下捡起那颗糖,拆开扔进自己嘴里,包装纸揉成一团砸回给刘玄德。


“你今晚还会去川流不息吗?”


孙尚香直视着刘备如发色一般湛蓝的眼睛,刘备被这眼神看得心神一颤。


“你很想我去么?”他笑。


“想。”太阳完全出来了,孙尚香逆着光,刘备感觉快要睁不开眼,不知是因为太阳还是因为孙尚香。


        


“刘玄德!”韩信从后面搂上刘备的肩,神秘兮兮地对他说:“我发现5班新转来个超级漂亮的美人啊,白色长发的,好像跟王昭君师姐是姐弟啊。”


“去去去,自己打听去。”


“帮帮我嘛!”韩信装模作样要哭,抱着刘备的腿嚎:“不是兄弟啊,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忙,兄弟我可是帮你瞒了惊天大秘密的啊,你从小……”


“闭嘴!!我去,我去!!”刘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蹲下捂住韩信的嘴,卡着他的喉咙拖进了6班。


     


课间刘备去5班打听了韩信所说的美人,那的确是个漂亮得不可言说的人。


“要命啊韩跳跳,你知道你说的是谁吗?”


“谁?”韩信看见刘备回来,两眼灯似的放光,瞬间贴了过来。


“你记得李白吗?”


“……”韩信眼里的光突然间像被什么遮住了。


“就是那个李白。”刘备不饶他,仍然插刀道:“你是因为他像李白,才去打听的吧?没想到他就是李白,只是染了个头发。”


“……那还是算了吧。”韩信突然正经的样子让刘备觉得自己确实是过分了一点,只好勾着他脖子又道:“今晚去川流不息吧。”


“你的小猫咪想要你去?”韩信揶揄道。


刘备轻笑。


  


孙尚香早就等在那了,酒吧刚开场,气氛还不足,大乔闲着和孙尚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孙尚香边说着话边用余光往门口瞥,刘备知道她看见他了,因为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这种感情或许无关风月,但确实是一种无形的依赖。


孙尚香自己明白,却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依赖一个才认识不到三天的人。但是,他眼神清明,目光如炬,他的好意让孙尚香无法拒绝。


刘备一行人坐下了,昨天的几个大叔没有来,倒是韩信带了个妹子。


孙尚香悄无声息地在妹子和刘备之间坐下了,极富占有欲的表现让众人不由得看向刘备,刘备不顾他们,只是看着孙尚香,眼里带笑。


诸葛亮凑近赵云,在他耳边说:“完了,一个蠢货栽了。”


妹子叫阿轲,也是他们六班的,不笑的时候有点凶,笑起来的时候却好看得紧。


“轲姐,今晚怎么有空跟我们出来玩?”刘备问。


阿轲一脸神秘地轻声说:“还不是韩信不知道从哪听到了李白今晚会来这里,死求滥求硬是拉着我来了。”


一时间众人的矛头指向了韩信。


“好个韩跳跳,老娘都没有男朋友呢,就要找我来追前男友。”阿轲接着损韩信,韩信没说话,只是盯着一个地方。


那里有一头耀眼的白毛。


孙尚香偷偷凑过头问刘备:“李白是韩信前男友?那个超级好看的李白?”


“是啊。”刘备凑到她耳边说。


他凑得太近了,呼出的热气都喷到了孙尚香的脸上,孙尚香呼吸一滞,随即扭过头瞪了他一眼。


刘备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两点。


韩信终于坐不住了,酒喝多了就容易上头,会做出一些遵循自己本能的事情——


他过去李白那一桌,说了几句话,把李白拽走了。


李白一脸懵,挣不开他的手,倒因为他抓得死死的而产生了痛觉。


“你干什么?”李白被带到了酒吧后面的巷子里,好看的眉头皱成一团,韩信没有回答他,直接撞上了李白的嘴唇。


是撞。


李白吃痛,牙关一松,韩信的舌尖就探进去了,在牙上一颗颗掠过,像是在数他的牙,一股血腥味在嘴里散开,也不知道是谁的血。


李白伸手去推他,却被抓住压在了耳朵两边。这下更方便韩信加深这个带着血腥味的吻,李白觉得自己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韩信放开了他。


双方都在喘气,李白挣开了韩信的手,腿一软靠在墙上:“韩信,你疯了吗?”


“我疯了。”韩信从来没有那么正经过,他的眼睛像一片深渊,李白觉得自己都快要被吸进去。


“我很想你。”韩信望着李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自己不能想你,因为是我放开了你,但是我很想你。”


“你好奇怪。”李白嗤笑:“当时是你要先走的,现在又是你要先回来。”


“韩重言,我已经不再需要你了。”李白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留韩信一个人站在那里。


说是走了,李白其实只是躲在了拐角。


追上来啊,追上来像刚刚那样把我按在墙上死死地吻,直到不能呼吸啊,你为什么不追上来?


明知道追上来我就会回头啊。


笨蛋。


    


那他到底有没有追上去?

你猜。


扶摇正传⑦

*风情


*现代paro


*凹ooc


    


早上起来的时候风信早走了,扶摇对着摆着早餐的桌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赶也不是,不赶也不是。


扶摇坐下,吃了几个小笼包,便把东西都拿保鲜膜蒙了,放进冰箱里。


关上冰箱门都时候才发现冰箱上贴了张字条。


“如果你想的话,回来看看吧。”字条上画着个箭头,直指冰箱顶儿,扶摇伸手一模,是一把钥匙。


他望着手里的钥匙出了神,愣了好久好久。


    


“风信。”谢怜从前边探个头出来,“慕情还是不回来吗?”


“他就是别扭,等他想通了,会回来的。”


“我知道。”谢怜垂下眼睑,无奈地笑了一下。


他怎么会不知道,慕情会在和风信吵架的夜里突然造访,不顾花城鄙夷的眼神坐在他们家客厅一根烟接着一根烟直到天色渐白,又悄无声息地回去,假装好好睡了一觉,等着风信的求和。


会在出完任务后和他们一起去喝酒,却不沾几杯,纯粹是陪着满是兴奋的某个人。


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余光会无意识地跟着那个大大咧咧头脑简单的傻大个,又要假装自己不在意。


根本就喜欢到了极点,却要一步步与他疏远。


人啊,一方面要自私贪婪,一方面又慷慨大方;一方面要稳占中心,一方面又委曲求全。


别扭,并且闭口不谈。


       


“半月。”


“嗯?”半月闻声抬起头,不料却被裴宿升手抢走了嘴里的烟。


“你叼着它,也不吸,也不扔,点着了就为了熏眼睛?”


“……是花城先生给我的。”


“他那个鬼东西……”裴宿叹气,把烟按在地面上掐熄了,站起身来。


“那个人已经被先一步找到了,不需要你去找了,别老出来晃荡了。”


“他还没回去。”半月把下巴搁在膝盖上:“花先生需要我。”


     


扶摇坐在吧台发呆。


灵文已经吓唬他好几次了,他都无动于衷,导致灵文失去了乐趣,转头就去骚扰整理存货的白锦。


那把钥匙被扶摇握在手中,他还在想这个事情。


“嗨。”风信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扶摇吓得一激灵,转过头就给他胸膛来了一拳。


风信疼得龇牙咧嘴,“不就是在你那睡了一晚下手那么狠……”


“是你自己站在别人身后不声不响。”


“我走路声音大的很,你没听见?”风信一脸看破的表情。


“……”扶摇黑了脸,站起来就要走。


“哎哎,怎么就要走了呢。”风信拽住他的手,却因为力度让扶摇松开了握着的钥匙。


他立刻蹲下,在昏暗的灯光下摸索着,也不顾地板脏,就直接往上摸。


“干嘛干嘛?你找什么?多脏啊,快起来。”风信一把将他拉起来。


“钥匙。”扶摇只说了两个字,又要蹲下去找。


“没关系,我还有,不要摸了,多脏。”


“谁说是你钥匙了。”扶摇翻了个白眼,甩开他的手走掉了。


“口是心非。”风信笑,打起手机的电筒开始在地上找。


扶摇出了酒吧门口,给灵文发了条信息,捏捏鼻梁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就往外走。


——我钥匙掉了,等下关门的时候帮我找找,走了。


明明钥匙掉了,扶摇却没有心空了一截的感觉,反而轻松多了。


回到家也不开灯,就往床上一躺,又开始望着微微开裂的陈年老旧天花板,那个问题始终还是干扰着他。


他真的可以回去吗?


    


我是鬼吗,累的不像人形,还要被人叫去打通宵麻将。

何以解忧?唯有我的烟在黑夜里陪伴我了……

快乐是别人的,我什么都没有


两天过后

穷到没钱抽烟

操……


窗了好久了……明天更新吧


?我特么忘记更新这回事了……

凛冬0

*主双暗

*有点想祸害新cp,写一点点片段试试水。

    

偌大的金陵城入了夜,街上除了巡逻的金吾卫之外再无行人。

鸡鸣寺的灯火依旧通明,角落里一间不起眼的佛堂紧闭着门,佛像前坐着曲岚和独孤隼,还有皆空。

“师弟,你先替我打个水来,好么?”曲岚盘腿而坐,额上冒着薄汗,白衣被背上的血染去了半边,独孤隼二话不说便往外去打水。

“皆空大师,这样收留我真的好吗?我这人头,可是值五万两啊。”曲岚微微抬眼看着面前的皆空,嘴角轻蔑地上扬。

“救人,乃我本分。”皆空双手合十,微微一躬身。

“呵。”曲岚笑,再道:“今夜过后,带着我的师弟离开金陵,越远越好,我这事,不可连累他。”

“你很爱他。”皆空也一笑,盘腿坐下,也不说谦恭的话语了,就这么直视着曲岚。

“爱?我不爱他。”曲岚嗤笑,“我无法爱任何人,我所爱之人,都会因我而死。”

“我带不走他,就算我打晕他带走,他还是会回来。”

“所以带走独孤隼这个事,贫僧无能为力。”皆空微微一笑,一掌按在曲岚肩上,源源不断的真气正往曲岚体内输送。

“那你就把他绑起来,若他留下,必会死于这场斗争。”

“那你要问他同不同意了。”皆空眼神示意曲岚,曲岚才发现独孤隼根本就没有出去。

“师姐,我不会走的。”

       

所以要不要写……还不知道……因为我只是个弱小的辣鸡……

扶摇正传⑥

*风情

*现代paro

*非常ooc

     

风信因为最近的案子忙昏了头,已经许久没有去骚扰过扶摇了,扶摇倒乐得清闲,一边暗自担心他,一边过着自己的生活。

只是今天半夜回家时,又在家门口捡到了风某。

风某人坐在门口的阶梯上,靠着旁边的花坛边儿,闭着眼睛,竟是在睡觉。

“……喂。”扶摇上前踢了踢他曲起的小腿。

“唔……”风信猛地惊醒,抬起头便看见一脸嫌弃的扶摇。

“别睡在我家门口,快滚,我会报警的。”

“报警?我就是警察。”风信一手撑地站起来,用没睡醒的眼神直视着扶摇的眼睛。

他们两人差不多高,扶摇只比风信矮上几厘米,却因为这几厘米输了气势。

扶摇莫名其妙的有点生气,无视了眼前的男人,摸出钥匙伸手去开门。

“……喂!”没想到男人从身后以环住他的姿势顺利地抢走了他手上的钥匙。

“还给我。”扶摇瞪着风信,像一只炸毛的猫咪。

风信心里头直发笑,表面上倒是装的一本正经:“现在很晚了,没有车可以回我家了,你得收留我。”

“……”扶摇眯了眯眼睛,突然笑了:“我不要。”

“钥匙在我手里,现在是我说了算。”风信挑眉。

“呵。”扶摇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往路口走去。

“你去哪?”

“借你地方睡,我去借别的地方睡。”他回过头看风信一眼,又是那个淡漠的扶摇了,风信刚刚看到的笑颜仿佛在那一瞬间烟消云散。

风信皱眉,捏紧了手里的钥匙,追了上去。

      

“喂!扶摇!”

扶摇正欲转头,突然一阵天旋地转,竟是被人扛了起来。

“你干嘛!放我下去!”扶摇一拳捶在风信的腰上,疼得风信倒吸了口凉气。

扶摇虽然看起来瘦,打人却很疼,力气也很大,两人刚认识的时候总是会打架,吃亏的却老是更壮一点的风信。

“老实一点,回去睡觉。”

扶摇又怎么会肯听话,趁风信快到家门口时路过那根电线杆的时候一只脚往电线杆上一踹,利用那股力翻到了风信身后。

“明明跟你说过不要来找我了,为什么你还要来?”

风信没有转头。

他知道扶摇不想让他看现在的表情。

那种复杂的、眉头紧扭在一起的神情。

因为我爱你……风信想,但他不能这么说。

他是扶摇,不是慕情,不会受这种情话所困扰。

“因为……我……”风信慢慢转过头,笑道:“比较喜欢你家。”

钥匙在他的食指指尖上一圈圈地晃动,扶摇走上前一把抢过,快步走到门前开了门钻了进去。

“滚进来。”扶摇又伸出个头恶狠狠地对风信说。

风信失笑。

凌晨两三点的路灯竟如此耀眼,刺得风信闭了闭眼,快步走进扶摇家。

扶摇家里永远是整洁的,没有一丝单身男人的杂乱与堕落气息,总是一尘不染的样子……

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家里也是这个样子的。风信想起来。

书架上总是放满了码得整整齐齐的书,现在却已经落了厚厚的尘;沙发上总是简简单单的两个抱枕,现在却已经堆满了衣服。一切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除了风信每天必须要动到的东西。

它们像失去了主人的灵物,没有一点生气。

扶摇见风信站在那里发呆,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风信回过神来,面前是将齐肩短发用皮筋扎起的扶摇。

“你干嘛呢?”扶摇被盯得心里发毛,转过身去厨房倒水。

“我在想一个人。”

扶摇的脚步顿了顿。

“总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永远失去他了。但是,还好我找到他了。”

“……哦。”扶摇突然不想倒水了,又转身向房间走去,经过风信身边时抬头对他说了一句:“你睡沙发。”

“哎——”

“砰。”风信张嘴还想说什么,留给他的是关门声。

只好认命走向沙发,脱了鞋子躺下。

扶摇倚着门,眉头紧锁,咬紧下唇,抑制住自己将要涌出的眼泪。

都说了,他不是慕情。

       

        

打工中……感觉一万年没上lof……见谅。

扶摇正传⑤

*风情

*现代paro

*超级ooc

     

扶摇把烟按熄在烟灰缸里。

是时候出去溜达几圈了,虽然外面正下着雨。

扶摇穿上黑色的连帽衫外套,也不带雨伞,戴上帽子就出门了。

雨不是很大,只堪堪在衣服上几滴几滴地晕开。

南方阴雨天的空气总是凉得入骨,扶摇无目的地在街上乱逛,夜市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雨关掉了,路上人影稀少,扶摇看了看开夜市的那一条街,还是转头往灵文酒吧的方向走去了。

酒吧还没开门,扶摇绕到后门进去,灵文蹲在那里清点库存。

“药吃了吗?”她头也不抬地问。

“……没。”扶摇突然间有点心虚。

“字条看了吧,下次要是复发记得吃,雨师篁给的。”

“嗯。”扶摇应。

后门突然又冲进来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生见有人在里面,赶紧道了声歉:“不好意思,雨下大了,没带伞。”

“没事,进来吧,还没开门。”灵文站起来伸个懒腰,摸出烟来,啪嚓一声打火点燃。

那对男女就站在门口望着雨,也不进来,扶摇瞥他们一眼,和女的对上了视线。

不知如何形容那样一双眼睛,清澈灵动却冰冷,配着没有表情的一张脸,干净利落的短发也恰到好处。

不久雨停了,两人道了谢便离开了,酒吧里又只剩下了扶摇和灵文。

灵文早整完了手头的事,坐在一个卡座里抽着烟看扶摇,扶摇都快要被她盯怕了,她突然开口说:“为什么不回去?”

扶摇愣了愣,大笑,点了支烟说:“回哪里?怎么回?”

灵文又不说话了,只是抽烟,看着扶摇在那里笑。

“你真的要把这事吞在肚子里,永远不告诉他?”

“你知道吗,我是不会撒娇的那种类型。”扶摇抓了抓头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吵架,有时候还会打架,他也不总是惯着我,该揍的时候就揍。”

“他很直男,过什么节都要买一些又笨又奇怪的东西,但是我很开心。”

“我不习惯表露自己的心情,所以我最讨厌他,总是那么轻易就能把喜欢你几个字说出口,真烦……”扶摇垂下眼睑,遮住眼底某些汹涌澎湃的东西。

真烦……可是再也不会被他烦了,也不用费尽心思逗他玩了,不用半夜起来给他拽被子,不用替他挡掉一些狂热的爱慕者……

“拿酒来。”扶摇抬眼看向灵文,手指在烟身上轻轻磕了磕,烟灰抖落在地板上。

“死小孩。”灵文龇牙咧嘴骂了一句,转身到吧台里抽出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又拿了两个酒杯,凶巴巴地大力搁在扶摇面前。

不过一会儿,威士忌就空了,三分之二的酒都下了扶摇的肚子,扶摇红着脸,头搁在酒杯旁看着灯。

喝酒容易让人想起一些事,比如那年他跟风信出去喝酒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大一,未脱稚气的少年尝试一口闷掉杯中酒,白皙的皮肤被染地通红,他吐着酒气问风信:“你有没有喜欢过我?”

“说啊,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我?”

风信看着他看了很久,说:“你现在清醒着,还是醉了?”

“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哦,关系到我说真话还是假话。”

“嗯,那我醉了。”他把头搁在桌上,闭上眼睛。

“嗯,那我喜欢你。”

他听见风信如是说。

想来人生本就是一场大梦,不知悲喜,亦不知身是客。这些梦中客各有自的欲望,也有着对各种东西的贪婪。需求和欲望混为一谈,梦中客自主沉浮。

而爱情与幸福,那是一生痴绝处。

        

复健……更新速度减慢减慢减慢。

今天也是没人要的低修暗香。